里住了这么多年都不知道,他未必能知道。”
“再说,他接老太太回去,就是想挣个好名声,当时还嚷嚷着要当什么尊老爱幼模范。”
二大妈脸上一热。
“老阎,公安同志问案子呢,你少埋汰人。”
“我这不叫埋汰,叫实事求是。”
小刘没理会两人的拌嘴,将证词逐一记下。
另一边,勘查人员重新掀开聋老太太屋里的暗格。
手电筒照进去,四周落着厚厚一层灰。
靠墙的位置有三道方形压痕,显然是箱子常年摆放留下的。
勘查人员拿小刷子轻轻扫了扫边缘。
压痕里面,同样积着一层浮灰。
小刘蹲在旁边。
“能看出是什么时候搬走的吗?”
“具体日期看不出来。”
勘查人员指着压痕说道:
“但有一点能确定,肯定不是老太太死后才搬走的。”
“箱子要是刚搬走,下面的压痕应该是干净的。现在连压痕里都落了灰,说明箱子已经搬走一段时间了。”
他又拿手电筒照向暗格入口。
“木板缝里的积灰也没有新近擦碰过的痕迹。”
“刘海中接老太太回家,是最近的事。时间对不上。”
小刘低头在笔录上画了一道线。
箱子失踪的时间,早于聋老太太死亡,也早于刘海中接她回家。
刘海中把一个七十多岁、行动不便的老人扔进雪地,确实不是东西。
可说他为了暗格里的财物,故意把人赶出去冻死,现有证据撑不住。
三只箱子很早以前便不在暗格里了。
至于东西是聋老太太送了人,还是被谁偷走,眼下没人说得清。
何雨柱端着搪瓷杯站在自家门口,慢悠悠喝了口热水。
他既没有往前凑,也没有多问一句。
三只箱子如今安安稳稳待在神识空间里。
别说翻青砖缝,就是把聋老太太那间屋拆了,也找不到半点线索。
上午九点。
交道口派出所审讯室。
刘海中一夜没睡,胡子拉碴,棉袄领口还沾着油污。
赵所长拿着复勘记录进门,往桌前一坐。
“现场重新查过了。”
“暗格里的箱子,早在聋老太太死亡前便被人搬走。”
“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你知道暗格,更不能证明你拿过里面的财物。”
刘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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