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愣了一下,随即挺直了腰。
“我就说我是冤枉的!”
“我刘海中是轧钢厂七级锻工,根正苗红,还是厂里的技术骨干!”
“肯定是院里那些小人联手害我。尤其是何雨柱,他早就看我这个二大爷不顺眼……”
砰!
赵所长一巴掌拍在桌上。
搪瓷缸的盖子都震得跳了一下。
“坐下!”
刘海中刚挺起来的腰,立刻又弯了回去。
“公安同志,我就是说明情况。”
“少在派出所摆你七级工的架子。”
赵所长冷着脸说道:
“盗窃嫌疑暂时排除,不代表你一点责任都没有。”
“聋老太太七十多岁,行动不便,是你当着全院住户的面把人接回家,拍着胸口承诺给她养老。”
“后来也是你把她拖出屋,扔进零下十几度的雪地,还锁门不让她进去。”
“这些事,院里有不少个人作证。”
刘海中嘴唇动了动。
“可她自己有房。”
“她还往我们家炕上拉屎。”
“我那是一时生气……”
“一时生气,就能把生活不能自理的老人扔进雪地?”
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法医已经确认,聋老太太死于低温和饥饿。”
“你虽然没有谋财害命的嫌疑,但遗弃和照料不当的责任跑不了。”
“街道办那边已经给了处理意见。”
刘海中心里一紧。
“怎么处理?”
“目前证据不足,派出所不再继续羁押你。”
刘海中脸上刚露出喜色,赵所长下一句话便砸了下来。
“不过,聋老太太的后事由你负责。”
“基本丧葬费用也由你承担。”
“棺材、寿衣、抬灵,该走的程序一样不能少,街道办会派人监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