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猪头肉。”
何雨柱把粮票、肉票和钱放到柜台上。
服务员收了票,撕下两张小票。
“靠窗坐着,叫号自己端。”
于莉跟着坐下,目光却忍不住往取餐口瞟。
不多时,两碗热腾腾的肉丝面端了出来。
白面条上铺着青菜和肉丝,汤面漂着油花。
那盘猪头肉切得薄,旁边还放了一小碟蒜泥。
于莉下意识咽了口唾沫。
她在阎家过日子的时候,吃根咸菜都得算账。
逢年过节买半斤肉,阎埠贵恨不得按人头称重,谁多夹一筷子,账本上都得记一笔。
回了娘家,日子同样不宽裕。
眼前这盘猪头肉,已经算得上一顿好席面。
“吃吧。”
何雨柱夹了一片猪头肉。
“我请你来是说事,不是让你盯着盘子忆苦思甜的。”
于莉脸上一热,也没再装客气。
她挑起面条吃了两口,身子很快暖和起来。
“柱子,阎解成到底去哪儿了?”
何雨柱放下筷子。
“先说你知道的。阎家丢钱那事,你听说了吧?”
“知道一些。”
于莉点头。
“阎埠贵藏了五千三百二十块养老钱,阎解放说他只偷了五百,剩下的钱没找到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何雨柱夹着花生米似的,一片片夹猪头肉。
“阎解放只承认拿了五百,可阎埠贵报案的时候,咬死丢了五千三百二十块。公安找不到剩下的钱,就把账都算到了阎解放头上。”
于莉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“判了?”
“十五年。”
何雨柱吐出三个字。
“人已经送去大西北劳改了。阎埠贵两口子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只听说阎解放上车前留了句话,说以后跟阎家再没关系。”
于莉倒吸一口凉气。
十五年。
一个人能有几个十五年?
阎解放出来的时候,就算没四十,也差不了多少。这辈子基本毁了。
再说了,大西北那是什么地方,十五年,能不能活着回来都两说呢。
“他只拿了五百,怎么能判这么重?”
“账面上丢的是五千多。”
何雨柱看了她一眼。
“阎埠贵拿自己记了几十年的账本作证,连钱是哪年攒的、每张多大票面都说得清楚。阎解放又确实拿了钱,人赃并获。剩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