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四千八百多块找不到,公安不找他找谁?”
于莉沉默下来。
这事说到底,根还在阎埠贵身上。
他要不是把钱藏得死死的,连亲儿子找工作都不肯拿钱出来,阎解放未必会铤而走险。
可话又说回来,阎解放偷自家老子的养老钱,也是自己把路走绝了。
“那阎解成呢?”
“他也被公安带走查了几天。”
何雨柱继续说道:“阎解放说剩下的钱是他拿的。公安搜了倒座房,什么也没搜出来,最后证据不足,把他放了。”
于莉刚松口气,何雨柱下一句话便砸了下来。
“可机修厂收到过公安的协查通知。”
“阎解成又不是正式工,厂里怕影响不好,也怕他手脚不干净,直接把他开除厂籍了。”
“他工作没了得事情,我也听他说过了。”
何雨柱端起面碗喝了一口汤。
“他回院以后,把丢工作、丢钱、被公安抓的事,全怪到了阎埠贵两口子头上。当着全院的面掀了桌子,还差点把屋烧了。”
“当天晚上,他把倒座房里能带的东西卷了个干净。铺盖、脸盆、暖壶,连窗台上的半块肥皂都没留下。”
“打那以后,他就没回过九十五号院。”
于莉握紧了筷子。
脸上没有眼泪,也没有惊慌。
她只是低头盘算了一阵,再抬头时,眼神已经定了。
“他没工作,还躲着不肯露面,这婚更得赶紧离。”
“要不然哪天他再惹出事,公安、街道、单位顺着关系找过来,我还是他媳妇,就得跟着吃挂落。”
何雨柱并不意外。
于莉是阎家少有的明白人。
她也爱算计,却知道什么账该算,什么时候该止损。
前世她和阎解成开饭馆,也没少算计他,可论脑子,她比阎家那几个爷们儿都强。
“这话没错。”
何雨柱说道:“不过他现在故意躲着,你想离也没那么快,明天先去街道和民政所说明情况,看看街道办那里有没有登记的信息,要是没有的话,再让你娘家人帮着找找。”
“最好留个记录,证明是他无故失踪、逃避办理手续。”
“以后真闹起来,你也有东西摆在桌面上。”
于莉听得认真。
“我明天就去。”
她把碗里的面吃完,却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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