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过。”
临时审讯室里,只剩下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。
赵所长没有急着追问。
他把刚才几页笔录从头看了一遍,又让记录员把木匣的颜色、尺寸和里面的东西单独圈出来。
暗红色,铜包角,一尺来长。
十来块银元,两根小黄鱼,还有几件首饰。
这些细节太具体,不可能是临时瞎编的。
可说到真正藏家底的地方,易中海的供述却乱了。
一会儿猜墙缝,一会儿猜炕洞,又说可能藏在房梁上。
没有一处能和现场的地下暗格对上。
赵所长翻到现场勘验记录,又对照了一遍。
易中海确实见过那只木匣。
但他不像知道那屋子里有暗格的事情。
“你最后一次见聋老太太,是什么时候?”
易中海抬起头。
“我被抓以前。”
“哪一天?”
“记不清了。”
“那阵子院里天天闹事,我哪能把日子全记住?”
“她身体怎么样?”
“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
易中海赶紧说道:
“七十多岁的人,饭量不小,耳朵也不是真聋。”
“院里有什么动静,她比谁都清楚。”
赵所长盯着他。
“你确定她能照顾自己?”
“肯定能。”
易中海回答得很快。
“她屋里有粮、有煤,还有钱。”
“就算秀莲不在,院里那么多人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老太太挨饿。”
赵所长把手指压在笔录上。
“你刚才说,老太太百年以后,东西都会留给你?”
易中海目光躲了一下。
“她是这么说过。”
“什么时候说的?”
“说过不止一次。”
“有没有其他人在场?”
“这种事,她怎么可能当着外人的面说?”
“有没有字据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没有字据,你凭什么认定东西一定留给你?”
易中海搓了搓粗糙的手。
“老太太无儿无女。”
“我照顾她这么多年,院里谁不知道?”
“她不把东西留给我,还能留给谁?”
赵所长没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
易中海被看得心里发虚,连忙补了一句:
“我不是惦记她的东西。”
“我就是想着,她年纪大了,总得有人养老送终。”
这话说出口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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