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因为眼红何雨柱,故意跑到阎家,把于莉进轧钢厂当临时工的事情告诉了阎埠贵。
他原本是想借阎老抠的手,给何雨柱找点麻烦。
谁能想到,柱子不但没有记仇,反而给他指了一条立功的路。
刘海中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。
“柱子这不是随口一提,这是给我递梯子啊!”
“人家都不计前嫌了,我刘海中要是还在背后使绊子,那真是连畜生都不如!”
他暗暗下定决心。
以后在九十五号院,谁敢动何雨柱,就是跟他刘海中的官帽子过不去!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刘海中回过神来,赶紧满脸堆笑。
“替组织分忧嘛,我刘海中义不容辞!”
王主任看了他一眼,没有接这句表忠心的话。
她拿起军大衣和笔记本,朝门外喊道:
“小冯,你叫上两个人,跟我去一趟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”
“先把院里的情况稳住,不能让谣言乱传,也不能让人趁机包庇、藏匿线索。”
“是,王主任!”
门外的小冯应了一声。
刘海中赶紧跟了上去。
一路上,他走得又快又稳,腰板挺得笔直。
那副神气劲儿,仿佛不是去处理阎埠贵的事情,而是去接任街道办主任。
半个小时后。
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。
中院里已经站满了人。
杨瑞华被关在前院倒座房里,隔着窗户哭喊了半天。街坊们则围在一起,低声议论着阎埠贵到底犯了什么事。
有人说他可能是投机倒把。
有人说他半夜鬼鬼祟祟,肯定藏着什么秘密。
还有人担心阎家真被扣上敌特帽子,会连累整个院子的政审。
就在这时,王主任带着小冯和两名街道干事走进院子。
刘海中紧随其后,满脸得意,冲街坊们抬了抬下巴。
小冯走到台阶前,扯着嗓子喊道:
“大家安静!”
嘈杂的院子很快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主任身上。
王主任走上台阶,打开手里的笔记本,声音严肃:
“同志们,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,是要通报一件情况。”
“你们院的阎埠贵,昨晚半夜出现在偏僻胡同,行为可疑,在见到巡逻队后还翻墙逃跑,已经被扭送到派出所。”
“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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