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公安机关正在对他进行隔离审查。”
人群里立刻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虽然大家早上已经听杨瑞华哭喊过一遍,可现在街道办主任亲自登门说明情况,这件事就不再是单纯的邻里传闻了。
阎埠贵,算是彻底被推到风口浪尖上。
王主任合上笔记本,继续说道:
“在案件调查结果出来之前,街道办决定,先行撤销阎埠贵在院里的管事大爷职务。”
“等公安机关查清楚情况之后,再根据最终结果作进一步处理。”
“冤枉啊!”
前院倒座房的门突然被撞开。
杨瑞华从里面扑了出来,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了雪地上。
“王主任,我家老阎不是特务!他就是晚上出去走走,他肯定是被冤枉的!”
王主任脸色一沉。
“杨瑞华同志,你先起来!”
“案件正在调查,你现在大喊大叫,不但解决不了问题,还容易影响公安办案。”
杨瑞华哭着摇头:“可我家老阎真不是特务啊!”
“是不是,公安会查清楚。”
王主任盯着她,语气加重:
“我今天也把话说在前面。”
“在案件调查期间,全院住户必须配合调查,谁要是敢包庇,敢替阎埠贵隐瞒线索,或者私下串供,街道办和公安机关绝不会轻饶!”
“查出来以后,该承担什么责任,就承担什么责任!”
这句话一落下,街坊们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。
杨瑞华身边很快空出了一圈地方。
刚才还有人想上去扶她,这会儿却全都把手缩进了袖子里。
不是不想帮。
是没人敢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