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都做不了。
“魔鬼…”柳生喃喃自语,嘴唇剧烈哆嗦着,“你是个魔鬼。”
苏白站在废墟高处,听到这话,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魔鬼?”他低头看着柳生,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真正的情绪。那是一种深深的,刻进骨子里的不屑,“你们在旅顺割下妇孺的头颅比谁砍得快的时候,在平顶山把婴儿挑在刺刀上炫耀的时候,在这本溪城外把活人扔进毒气舱里数秒计时的时候。”
他微微俯身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。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”
柳生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终究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弦之介的太刀从背后捅进了他的心脏,刀尖透胸而出,带起一蓬滚烫的血。这位新阴流的师范低头看着自己胸膛里冒出来的刀尖,又抬头看了看握刀的那张脸。
弦之介的眼角,有一滴漆黑的液体悄然滑落。
那不是眼泪。
是暗影物质在替这个身不由己的傀儡,完成最后一次无声的悲鸣。
远处,密林边缘的神道宫神官目睹了这一切。他手中那五枚铜钱旋转得越来越快,散发出的幽绿光芒也越来越浓。那双涂着白色眼影的眼睛里,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叫做恐惧的情绪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传令兵扯出一个变调的嘶吼。
“请一刀流的剑客出手!用最快的速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