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轻轻捏了一下,又酸又软。
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容馨已经抬起手腕看了看表,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体贴:
“你出来很久了,你妻子那边找不到你,又要多想了。先回去吧。”
凌承泽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生气,而是因为不愿意离开。
他磨蹭着从椅子上站起来,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“等一下。”容馨忽然开口。
她从随身的皮包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,推到凌承泽面前。
锦盒是暗红色的,盒面上没有任何logo或文字。
“这个,你找机会交给楚儿。”
凌承泽接过盒子,当着容馨的打开。
暗红色的丝绒内衬上,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只银镯。
镯身不是很宽,但分量十足,表面錾刻着繁复而精细的纹路。
那些纹路缠绕盘旋,乍一看像是传统的缠枝莲。
但仔细看就会发现,每一根枝条一样的东西,都是向内卷曲的,像是在护住中间的什么东西。
“镯子?”凌承泽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几分疑惑。
容馨也不怕他看。
“你也知道,我当初怀着楚儿的时候遭了多大的罪,险些没命。
当时情况太危险,不得不用了一些虎狼之药,才把孩子保住。
楚儿是胎里就带了寒毒,所以身体才一直那么弱,三天两头地生病。”
“前些日子我听人说,老银器能祛邪安神,拔体内的毒气,尤其是对胎里带来的病根子有用。
我就托人从剑南那边的老银匠手里,买了这一个。”
“真是慈母心肠。”凌承泽叹了口气,将盒子揣进西装内袋,
“你放心,东西我一定亲手交到楚儿手上。
有你这个妈妈,是楚儿这辈子最大的福气。”
容馨垂着眼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有接这句话。
“对了,西洲怎么样了?”她放下羹匙,语气自然而关切。
想起医院的事,凌承泽的眉头拧了起来:
“不太好。我走的时候,他还在手术室里,腰间外伤大量失血,头部也有撞击伤。
听医生说,还有什么毒素在体内,到现在都没醒。”
他的语气越说越愤懑,“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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