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裴渊,年纪轻轻的,满嘴胡沁。
说什么楚儿是‘癔症发作’,攻击了西洲。简直是荒谬!
今天傅易博也在医院,我看他的神情,真怕他被裴渊那些话给蒙蔽了。
傅家要是因为这件事对楚儿有了成见,那这桩婚事可就——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容馨打断了他。
她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语气里忽然多了一层凌承泽不太能分辨的笃定。
她淡淡笑了一下:“西洲是个好孩子。只要他醒来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
他和楚儿,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一般人破坏不了。”
凌承泽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真正的姻缘,不会被几句闲言碎语破坏。”
他站起身来,一步三回头地走出了粥店。
容馨目送他走远,脸上的温柔在玻璃门合上的那一瞬间,像一层被风吹落的薄纱一样,无声地褪去了。
隔壁桌的白樱立刻站起身,快步走到她面前:“师父。”
容馨没有看她,目光依旧落在窗外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上:“人解决了?”
白樱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语气里带着一丝掩不住的自得:
“用了师父教的断心指,劲力直透心脉。”
五分钟之内,心脏就会停止跳动。
大夫检查起来,会发现跟急性心肌梗死一模一样,任何仪器都查不出来。
那个女人——
今晚肯定活不成了。
容馨收回目光,低头看着自己纤细白净的手指。
今天白天,凌央央带着人闯进白蔷小筑——
一脚踩在她精心维护了这么多年的地盘上,当着几十号客人的面,落了她的面子,还逼得她不得不低声下气地赔笑脸。
这口气,她憋了整整一下午。
偏生刚才白灵又报丧,说郑家借寿的单子黄了,更是火上浇油。
此刻听见朱锁玉活不成的消息,堵在胸口的郁气总算消散些许。
总算有件顺心的事了。
“师父,”白樱小声问,“医院那边——我今晚要不要留在医院守着楚儿小姐?
裴渊还在那儿,我怕他对楚儿小姐做什么手脚。”
“不用。”容馨站起身,“走吧。”
楚儿身上的东西,别说是裴渊,就是裴渊的师父来了,把青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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