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虽然现在城内空虚。
只要退回武昌,把巴哈纳、鳌拜搜山的精锐全收拢回来,咱们手里就还有几万满洲八旗和蒙古马军!
主力未损,朝中就算……也得掂量掂量湖广的局势!”
阿济格呼吸逐渐粗重。
“再者,圣旨上不是说,让咱们‘就地整兵固防,探明九江明军虚实’吗?”
喀齐兰身为朝廷派来西路军的督军,此刻必须稳住英亲王。
“王爷,只要回了武昌,严防固守。
上疏朝廷,就说咱们探明了九江虚实,南朝皇帝亲临前线,火器犀利如神,水师战船大如山岳,大清内河水营难以匹敌。
尚可喜轻敌冒进,致使前锋受挫。您为保全大军,这才主动退回武昌,恪遵圣旨,固防湖广!”
把战败责任全推给尚可喜,将明军实力夸大。
阿济格咬紧牙关,腮帮子上的肉块块隆起。
对一位不可一世的英亲王来说,这是奇耻大辱。承认自己被崇祯打怕了,还要把脏水泼给一个异性王。
但现在,他无路可退。
“尚可喜这个废物,死不足惜。”
阿济格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面庞只剩下一片阴鸷。
“传本王的军令。”阿济格声音重归冷酷。
“大军即刻拔营,经过兴国州休整一番,然后直接率部退守武昌!”
阿济格站起身,抄起大马刀,大步迈向帐外。
“到了武昌,立刻向北京上疏请罪。告诉多尔衮,本王没抗旨,本王只是在替大清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