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若是你叔父接了密旨,却依然首鼠两端,想着两头下注,坐山观虎斗……”
天子抬起手指,敲了敲身侧的御案。
“北镇抚司的卷宗里,留着你今日的画押,留着你带来的布防图拓本。
若是你叔父阳奉阴违、敷衍塞责,朕不需要派一兵一卒,只需公开这些东西。”
殿外雷声轰鸣,大雨倾盆。
天子不仅看穿了姜瓖的心思,更用一份密旨和虚爵,掐住了姜家的咽喉。
如果姜瓖敢反悔,朝廷根本不需要动手,多尔衮的多疑残暴就会把姜瓖全家千刀万剐。
从他踏进南京城、递上那方总兵印信的那一刻起,姜瓖就已经再无退路。
“行了。”
朱由检摆了摆手。
“王承恩,去太医院取些上好的金疮药,给他带上。
李若琏,挑两个得力的好手,护送他到河南。
密旨替他藏好。”
李若琏抱拳领命。
“臣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