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人说过叔叔书房里的那幅画。
包括江叙白。
所以,他一回京市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叔叔,想看看是不是像他猜测的那样。
结果,他还什么都没探听到,叔叔就突发急症住院了。
结合叔叔住院前见的人。
他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了。
估计江叙白也跟她都说了。
余洮这一次,正大光明地打量了沈潇好几眼。
江叙白冷冷看他一眼:“看够了没!”
余洮笑着打趣:“注意你的态度,很有可能咱俩以后是要沾亲带故的。”
“你也说了,是以后。”
沈潇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。
余洮和江叙白随便聊了两句就没再往下说。
很快到了专属医院。
余洮带他们去了余怀安的病房。
余怀安在看见沈潇的时候,眼睛就没从她脸上挪开过。
至此,都不需要再求证什么了。
他空洞荒芜的眼底,猛地涌入万千细碎的光影,有错愕、有震颤、有猝不及防的酸涩,还有藏了三十年年、压了三十年、从未对外人显露分毫的深情与怅然。
不用求证。
一丝一毫都不用。
眼前的少女眉眼清婉,眸光澄澈温柔,眉宇间那股清冷又坚韧的骨韵,那低头抬眼的细微神态,与他心底描摹了千遍万遍的脸,分毫不差。
是茵陈。
又不是茵陈。
是她留在世间最鲜活、最温柔的影子。
是他年少一场惊鸿错付,半生隐忍成全,唯一留存的念想与圆满。
“叔叔,她就是叙白媳妇儿,叫沈潇。”
余怀安自知失态。
笑了一下,说:“都坐吧。”
事到如今,也没什么可瞒的了。
等几人坐下。
余怀安开口。
一开口就是一首诗。
“云渡千山意自遥,情归一处念为潇。此身不向浮华许,只共卿卿暮与朝。”
“这是当初,我给茵陈写第一封信里做的一首诗。”
“没想到,她给你取了这个潇字。”
江叙白他们三人都没说话。
等着余怀安继续往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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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知道王凝准备弃车保帅。
王家老太太发了很大的火。
“早知道她是这么个白眼儿狼,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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