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不该帮她。”
王韵清的父亲王峦劝慰:“事到如今,再生气也没用。想想该怎么帮老二减轻刑罚吧。”
王老太太冷哼道:“老二这是替她受过!她要不把人给我弄出来,我亲自登门找她去,我就不信还治不了她了!”
王峦的妻子叶娴坐在一旁一言不发。
老太太话峰一转,看向叶娴:“韵清在临市待这么久了,就没一点儿消息?”
都说小儿子,大孙子,老人的命根子。
王峦只有王韵清一个女儿。
王超也是只有两个女儿。
老太太没有孙子。
所以在她眼里,王超就是唯一的命根子。
叶娴温声道:“江叙白那小子心狠,对韵清不念一丝旧情。”
“她在他家门口冻了两小时才见到人。把自己都冻病了,也没能让他心软一下。”
“这两天韵清还在医院呢。”
老太太皱眉,心里不悦。
真是白生了那么一副皮囊,连个男人都哄不住。
当初她都跟江叙白确认恋爱关系了,却没她自己作没了。
家里培养了她这么多年。
关键时候,却一点儿用都顶不上。
这些不满的话,老太太没说出口。
这个时候,一切都得靠老大两口子呢。
万一把人惹恼了。
老二可就真没人管了。
“老二前段时间带回京市那个女孩儿呢?”老太太又问王峦。
王峦说:“可能还在京市吧,我没关注过。”
老太太叹息一声:“这些年老二也没少养女人,怎么就没一个肚子有动静的。”
叶娴垂着眼睛。
没说话。
老太太一直想要孙子,可惜没能如愿。
自从公公去世,这王家就开始烂了。
她是看透了。
想安安稳稳地度过后半生。
就得跟王家这些人和事儿撇清关系。
她说服不了任何人,也管不了其他人。
只想女儿韵清别受牵连。
至于丈夫。
他要干什么她也管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