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,也受难。”
朱载堉端着汤碗轻声唱道。
闻言,
林琅默默将自己想好的打油诗咽了回去。
倒是徐渭眼前一亮,“我记起来了,你是郑王爷的大公子!”
“您是?”
朱载堉眉头微皱,旋即舒展开来,“您是文长先生!”
徐渭放声笑道:“哈哈哈,昔年途径怀庆,曾受郑王爷宴请,那时就见世子谈吐非凡,不成想今日竟在这困顿之所得见。”
“不知郑王爷可还安好?”
朱载堉连忙恭谨回道:“有劳文长先生挂念,父亲一切都好,中秋的时候父亲还曾提及先生,悔当初没能留先生多住几日,慷地主之谊。”
林琅听得一脸懵逼。
徐大爷这人脉还真够广的。
辽东有李如松,宣府有吴兑,京城有张元忭,南京有越中十子。
路过河南还能和郑王搭上关系。
这老登整天说自己道上朋友多,还真不是吹牛逼。
“等以后有空去怀庆,定要和你父亲把酒言欢。”
徐渭笑眯眯的往林琅身旁走了两步,“往后在这京城里遇到难处,你尽管开口,我办不了还有翊安伯呢。”
朱载堉看出徐渭的引荐之意,只是他并没有结交‘权贵’的打算,敷衍着点点头,“真有那一天的话,还请翊安伯不吝。”
林琅也是贱,明知郑世子不愿搭理自己,仍是心里直痒痒。
这种淡泊名利,一心钻研学术的宗亲不多见,要是收为小弟该多好啊。
这可是皇叔啊,收个皇叔当徒弟,想想都有成就感。
比某些个只想送自己归耕的亲王好得多。
于是,
他主动上前开口道:“郑世子不必客气,有什么不懂的尽管请教,我林琅是出了名的上知天文下知地理。”
“我肚子里的学问随便吐两口,就够状元郎吃个饱的。”
翰林院。
新科状元郎张泰征猛地打了个喷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