陌生人在通道中经过是常态,只有停下来打量才会引起注意。
越过维修处之后,通道内的光线逐渐变得明亮。脚下的金属格栅被更平整的合金板取代,两侧的墙壁上出现了更多的门牌标识和方向指示牌。旧货区到了。
旧货区的空间比之前的通道开阔了许多,像是一艘废弃货舰的货舱被改造成了室内集市。
天花板在头顶约十米高处,悬挂着成排的照明灯,有的亮着暖光,有的发出冷白色的光,光线的色温不均匀地交织在一起,在货架和摊位之间投下多重交叠的影子。
通道两侧排列着各种摊位——旧零件、拆解过的通讯器、成堆的电缆和管线、几台看起来还能启动的旧设备。空气中混合着焊锡、塑料烧焦和旧金属的气味,偶尔还会飘过一阵不知道从哪个角落传来的烤肉香。
C7通道在东侧尽头,比主通道窄了将近一半。
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米就嵌着一扇旧金属门,大部分门上的漆面已经剥落殆尽,露出下面斑驳的金属底色,有些门面上还有旧的编号喷漆,已经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,只剩下几个残缺的字符轮廓。
通道尽头是一间比周围更小的门,门框边缘有一道明显的凹槽,宽度约一指,深度约半厘米,边缘被磨得光滑,像是被反复使用过很多次。
鸦将金属片从背包中取出,插入那道凹槽中。金属片和凹槽的吻合度很高,几乎没有多余间隙,插入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"咔嗒"声,像是一把钥匙精准地落入了锁芯。
门内传来一声极轻微的机械声响,像是某种锁扣机构被释放了——不是电子锁,是机械锁,那种声音比电子锁更厚实,带着老式金属部件互相啮合时才有的质感。
门向内滑开约二十厘米的缝隙,然后停住了。
鸦将金属片收回口袋,侧身挤过那道缝隙。楚思涵跟在她后面,进门时他的余光扫过门框边缘,看到内沿有一道极细的划痕——不是新鲜的,已经积了一层薄灰,像是几个月前留下的。
门的另一边是一间约十平米的房间。这间房间的布局像一间旧办公设备拆解车间,墙边堆着几排旧数据板外壳和拆解到一半的通讯器,有些外壳的边缘有明显的磕碰痕迹,像是被不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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