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属盒取出。盒子比手掌略大,表面没有标识,边缘的密封胶条还在。他打开盒盖,里面衬着一层黑色的阻尼材料,材料的中央放着一块巴掌大的旧数据板,外壳有轻微的磨损痕迹。
他将数据板取出,按下侧面的开机键。屏幕亮起,显示出一组文件目录,但大部分文件的名称是乱码——加密后的随机字符。只有一份文件的命名方式引起了他的注意:结尾处有一段他熟悉的标识符格式,和他父亲留下的那枚晶片上的文件头标识高度相似。但文件内容大部分被损坏了,只有几行勉强可读——一段不完整的坐标记录和一串模糊的数字。第三份文件完全无法读取。
楚思涵将数据板合拢。"数据被损坏了。大部分内容读不出来。坐标精度不够,时间记录不完整,指向太模糊。"
鸦将那层阻尼材料轻轻揭开一角,目光沿着材料边缘扫过。"这块数据板存放的时间比那张纸更早。密封胶条已经硬化了,至少放置了一年半以上。存放它的人应该是在离开前把数据板留在这里的。"
楚思涵将数据板收好,站起身,将金属板按原样盖回暗格上方。"还有另一个地方可能留下线索。那个来酒馆等过两次的人,酒保也许还记得一些别的细节。"
两人从废弃货舱区返回主通道时,楚思涵在入口处停了一下,回头看了一眼那只货柜的方向。他没有说什么,但他注意到了入口处地面上的一组痕迹——比他们的脚印更浅,像是有人在他们到来之前不久经过。
旧货区北侧通道尽头的那扇暗绿色木门依然虚掩着。门口那盏旧灯还亮着,暖黄色的光在门框上方投下一圈均匀的光晕。鸦推开那扇门时,门轴发出的摩擦声和上次来时相同。
酒馆内部和上次来时大致相同。吧台后面站着的依然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那件深灰色的旧围裙,正在用一块干布擦拭一只玻璃杯。
鸦在吧台前坐下,楚思涵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落座。
"我想再问一下你之前提到的那个人。"鸦在吧台台面上放了几枚星币,"大约一年半以前来过的,中等身材,穿着灰黑色旧外套,等了一个多小时没等到人的那一个。"
酒保将擦好的杯子放回架上,换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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