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新的。"我记得他。他坐了两个小时,要了一杯酒,没怎么喝。走的时候杯子里还剩一半。他走得不算匆忙,更像是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"
"他在等的时候,有没有做过其他事情?比如跟谁说过话,或者碰过吧台上的什么东西?"
酒保沉默了片刻,手上的动作没有停。"没有跟人说过话。他大部分时间在看门口的方向。中间起身过一次,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通道,然后回来了。"
"他走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有没有在桌上留下什么痕迹?"
酒保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了一下,然后他放下手里的杯子,想了想。"他走之前,杯子的位置比正常放法略微偏右了大约半个手掌的距离。我当时注意到了,但不觉得那是刻意做的。他只是把杯子放下了,没有碰它,也没有调整它的位置。"
鸦的手在吧台台面上停了一下。"偏右半个手掌。你确定?"
"我收杯子的时候注意到的。他放杯子的位置和桌面上的那道旧划痕刚好对齐——那道划痕在桌面上已经很久了。他把杯子放在了那道划痕的延长线上。"酒保说,"我不确定那代表什么。也许只是那天他随手放的。"
楚思涵的目光落在吧台台面上。台面是深色的旧木料,表面被反复擦拭过,边缘微微泛着光滑的旧色。他在台面靠近外侧的位置确实看到了一道极浅的划痕,大约两指长,几乎被木料本身的纹理掩盖了。那道划痕延伸的方向,指向吧台外侧约一个手掌的位置。
鸦也看到了那道划痕。她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将酒保的话在脑中过了一遍。然后她站起身,将那几枚星币向酒保的方向推了一下。"谢了。"
两人转身离开酒馆。楚思涵在推开大门时目光扫过门外的通道——空无一人,壁灯在墙面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。但他在门缝中停留的瞬间,注意到门框外侧的金属表面有一道极浅的擦痕,像是某种硬物在最近几小时内刮过的。
他没有停留,也没有改变步速。两人沿着主通道向候鸟泊位的方向走去,步伐节奏保持着和来时相同的频率。
他们穿过旧货区边缘的最后一段主通道,进入通往泊位区的支巷时,通道两侧的壁灯间距变大了,光线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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