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土壤成分有细微差异的沉积物,像是行走者在经过这片区域前曾在某处含有特定矿物的地表停留过。
那片沉积物的粒度较细,成分中含有一种在雪层中常见的微量矿物,像是某种在地表风化过程中被释放出来的旧矿脉残留物。
她在脑海中将那份沉积物的特征记住,然后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冰屑。
她没有继续追踪足迹的去向。
她只有一个人,楚思涵还在勘探站里沉睡,她不会在不知道前方有什么的情况下贸然深入。
那组足迹的方向与之前发现的矩形平台的位置并不完全重合,但两者的方向线在延伸约一公里后会交汇于一个共同的大致区域。
那个交汇点在她的脑海中成了一个微弱的标记,模糊但存在,像是一处等待被验证的推测。
她转身,沿原路向南返回。
返程的路比来时走得快一些,因为不需要频繁停步勘测。
她的步伐节奏比来时更稳定,靴底踩过积雪层时发出的声响比来时更轻,像是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片冰原的步幅和节奏。
风沙在持续堆积。
她来时留下的足迹已经有一半被重新填平了,只留下一些浅淡的凹陷,在灰白色的天光中若隐若现。那些凹陷的边缘正在被风缓慢地磨平,像是一段正在被擦除的文字,只剩下一些断续的笔画还留在纸面上。
她经过那处矩形平台上方时再次放慢了脚步,用解析能力确认了一遍位置。
信号依然稳定,轮廓清晰,没有因为温度变化产生可见的偏移。
那层覆盖物在被撬棍触碰过后的余波已经消散了,但它在她的感知层中留下的那个细节——那持续约一秒的细微波动——依然像一帧被定格在脑海中的画面。
勘探站的门在她推开时发出一声熟悉的金属摩擦声。
吱、嘎、咔,三个音节,顺序和节奏都和离开时一致。舱内加热器的暗红色光晕已经比离开时更暗淡了,空气中的温度明显下降了几度。
她关好门,将旧撬棍靠在墙边,脱下斗篷,甩了甩积在表面的冰屑。
楚思涵依然靠在她离开时的那面墙边,身体微微侧向一侧,头偏向肩膀的方向。
他的呼吸平稳而绵长,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细碎的白色水雾,在微光中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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