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理清了思路。
“如果五个人互相知道彼此的掩护身份,那任何一个人被目标识破,都可能牵连其他人。因为人在高压审讯下,无论受过多少抗审训练,都存在泄露信息的概率。但如果每个人只知道自己的那一份,就算被抓,他能泄露的信息量也是有限的。”
“这就引出了一个核心矛盾。”教官说,“队员之间互相不知情,但行动需要协同。这个协同靠什么实现?”
“靠组长。”
“对。组长是唯一掌握全部信息的人。所有的协调、调度、时机把控,全部压在组长一个人身上。”
教官走到投影幕布前,用手指在空白页面上比划了一个星形结构。
“这就是安全部行动组的基本指挥拓扑——星形结构。组长在中心,每个队员是一个端点,端点之间没有直接连线。所有信息流都必须经过中心节点。”
顾承安立刻意识到了这个结构的优势和致命缺陷。
“优势是保密性最强,任何一个端点被切断,不影响其他端点。缺陷是中心节点一旦失效,整个网络瘫痪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组长不能死。”教官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。
“更准确地说,组长不能出现在任何高风险位置。这就是你前两天推演暴露出的问题——你总把自己放在最前面。在单兵作战时代,这是勇敢。在星形指挥结构下,这是失职。”
这句话像一盆凉水浇下来。
不是因为话难听,而是因为它在逻辑上完全成立。
顾承安秒懂。
“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了?”
“组长的核心职责不是冲锋,是活着。活着才能指挥,才能协调,才能在出现意外时做出调整。如果我倒了,四个队员就变成了四个没有连线的孤立节点,各自为战,行动必然失败。”
教官没有点评,直接往下推进。
“回到案例7-3。行动进入第十七天,出了一个状况。
第十七天,扮成咖啡馆服务员的C号队员发现,目标的行为模式突然改变——原本每周二和周五固定来咖啡馆的习惯中断了,连续四天没有出现。
与此同时,扮成求职者的A号队员反馈,文化公司内部突然开始清理访客记录,并且更换了门禁系统。
如果你是组长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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