减到最精简的对话。我想知道她中午喜欢吃什么,想知道她下班后去哪里,想知道她看手机时偶尔浮现的那个微笑是因为什么。
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走近她。我害怕自己的热情显得唐突,害怕她觉得我别有用心——虽然事实确实如此,但我绝不希望她这样认为。
转折发生在入职后的第二周。
那天下午,科长让大家整理一批历年档案,按年份和类别归档,说是下周上级要来检查。这活儿枯燥得要命,需要把几百份文件逐一翻阅、分类、贴标签、录入系统。科里其他人各有各的事,最后这任务就落在了我和初姌头上。
档案室在地下一层,没有窗户,灯光昏黄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年纸张特有的、略带霉味的气息。两张铁皮桌子并排摆着,堆满了泛黄的文件袋。
我们面对面坐着,中间是堆积如山的档案。
沉默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。只有翻纸声和偶尔的键盘敲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响。
终于,初姌先开了口。
"你以前做过这种整理档案的活儿吗?"她一边翻着一份2016年的会议纪要,一边随口问道。
"没有,"我老实回答,"上大学的时候最头疼的就是整理资料,没想到工作了还是逃不掉。"
她笑了一声,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档案室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"我也是,"她说,"我本科毕业论文写到最后,参考文献的格式全是乱的,导师差点没让我过。"
"后来呢?"
"后来熬了两个通宵重新整理,总算过了。"她抬起头看我,眼睛里带着一种回想起往事时特有的、介于无奈和释然之间的笑意,"从那以后我学乖了,写东西的时候随手就把格式排好,省得最后抓瞎。"
这是一个很小的故事,普通得不能再普通,但从她嘴里说出来,却让我觉得像是在冬天里捧到了一杯温热的水——不烫,却刚好能暖到心里。
"你这算是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"我说。
"可不是嘛。"她又笑了,这一次笑得更放松些,"你呢?你有什么'一朝被蛇咬'的经历?"
我想了想,说:"面试的时候,主考官问我'你觉得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',我脑子一抽,说了句'我这个人太老实'。"
她愣了一下,然后笑得差点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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