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七。"
她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"宿主，楼上那老头儿呢？要不,一并带走?回去关起来慢慢审。"
姜知予冷冷地点了点头。
"一起带走,敢动我们的人，就看他能不能付出代价了。"
话音未落,十七的翅膀轻轻一收。
二楼那位睡得正香的老头儿,连同床上那床薄毯,一并从卧室里消失了。
姜知予站在地下室中间,又慢慢转过身。
她的精神力顺着这间狭小的地下室,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扫了一圈。除了那具冰凉的空铁笼，再没什么值得看的东西。
她皱了皱鼻子,转身沿着窄梯上楼。
一到店堂,她的目光就落在那几排老柜子上。
"来都来了。"
她心里跟自己嘀咕。
"哪有空手走的道理。"
她想到方才被自己收进空间的那具皮包骨,眼底那点冷意又深了一分。
"再说了。"
她抬手,指尖顺着一只老木柜的边缘轻轻一划。
"把我们人折磨成那副样子,就这点东西还不够塞牙缝呢，等问出主谋，再去拿赔偿吧！"
十七的翅膀立刻扇得欢快。
"宿主你说了算。"
姜知予不再废话。精神力一漫,店堂里那些真正值钱的老物件,一件件进入她的空间。包括国外的古董通通没放过。
扫完店堂,她又拐进后堂那间账房。
抽屉一格一格地拉开。
第三格底下,压着一沓码得整整齐齐的现钞。
她数了数,六万美金。
姜知予嘴角一勾,把那沓钞票原封不动地收进空间。
"穷鬼！怎么就这么点。"
她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十七乐得翅膀直颤。
"宿主，要不我们找个有钱的……。"
姜知予没搭理它,最后又扫了一圈这间铺子,确认再没什么值得带走的东西,才转身出了店门。
后巷里静得很。
她顺着墙根走了两步,拐到街口。街上路灯散发着昏黄的灯光,一辆吉普车正巧慢悠悠地从街那头开过来。姜知予抬手一招。
车缓缓停下。
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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