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还有后院管洒扫的一个婆子,以及两个负责浆洗的粗使妇人。
楚婉清越听脸色越白,听到最后,手都在发抖。
“八个。”她咬着牙,一字一句道,“我身边,竟有八个眼线。”
云锦握住她的手,轻声道:“母亲别气。知道是谁了,往后就好办了。”
楚婉清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看向云锦,目光里满是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,后怕,还有一丝庆幸。
“锦儿,母亲真的太傻了。”她喃喃道,目光投向院门的方向,那里早已空无一人,“紫鹃,她跟了我十几年,我竟没看出来。她为什么啊?我待她不薄啊!”
云锦轻声道:“母亲,紫鹃可曾婚配?”
楚婉清摇头:“我给她相看了好几回,她总说不想离开我,说要一辈子伺候我。我说得多了,她就跟我耍性子,我便也没再逼她。”
云锦看着她,眼中闪过一丝同情:“母亲,好好盘一盘您的私库吧。恐怕您的嫁妆,有很多已经被移花接木了。”
十几年都没被发现,只能是以假乱真了,紫鹃成了那只硕鼠。
楚婉清惊讶道:“她敢贪污我的嫁妆?她一个丫鬟,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?”
云锦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母亲,她一个女人,没有家人,没有孩子,要那么多身外之物做什么?能让她心动的,只有男人。”
“男人?”楚婉清咂摸着这两个字,猛地站起身,“你是说……她喜欢云鹤亭?”
“母亲,恐怕不止是喜欢。”云锦提示道,“若是没有云鹤亭的承诺,她有必要铤而走险吗?一个丫鬟,偷主母的嫁妆,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。她敢这么做,必然有人给她撑腰,给她许诺了更好的将来。”
楚婉清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她想起,不止一次看到紫鹃对云鹤亭露出含羞带怯的神态……
她原本只是以为那是云鹤亭的男人魅力,不曾想……
原来如此!
“他们……他们怎么敢?”楚婉清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喃喃自语。
连日来的打击如潮水般涌来,女儿被换,儿子被下毒,丈夫背叛,贴身大丫鬟也成了别人的眼线。桩桩件件,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身子软软地往后倒去。
“母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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