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云锦忙扶住她,探了探脉,知是急怒攻心。她从袖中取出银针,在楚婉清人中、合谷等几个穴位上轻轻刺了几下。
片刻后,楚婉清悠悠转醒,随即泪流满面。
“她们骗我……她们都在骗我……”她抓着云锦的手,哭得像个孩子,“十几年,我待她如亲人,她却……她却……”
云锦将她揽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,像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。
“母亲,别难过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却很稳,“错的不是您,是那个狼心狗肺的混蛋,是那些背主忘义的东西。您别怕,以后有我帮您。您想和离,还是想丧偶,我都帮您!”
楚婉清正哭着,被云锦的话噎得打了个嗝,哭声顿时止住了。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云锦,愣了愣,忽然“噗”地一声,竟是又哭又笑。
“你这孩子……”她抹了把眼泪,咬牙切齿道,“我要丧偶!我要让云鹤亭身败名裂,让柳氏机关算尽最后却一场空!”
云锦总算松了口气。
她最怕的就是楚婉清被封建礼教束缚,选择忍气吞声。
那样的话,她真的会拍拍屁股走人,她云锦可不是什么大善人,今天早上推她那一把,她还记着仇呢。
还好,楚婉清拎得清。
楚婉清缓了缓神,渐渐冷静下来。她擦了擦眼泪,问道:“这些人怎么办?你可有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