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印清晰可见,红肿得厉害。
“疼不疼?”云锦问。
春喜摇了摇头,咬着唇,声音发颤:“小姐,对不起,都是奴婢不好,连累小姐……”
“你有什么错?”云锦打断她,“你什么都没做错。错的是她们。”
错在自己没有权没优势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块帕子,替她擦掉眼泪,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药膏,轻轻涂在她脸上。药膏凉凉的,春喜吸了口冷气,却没躲开。
“回去用冰敷一敷,过两天就好了。”云锦收起药膏,转头看向冬雪,“今日的事,不要跟我母亲提起。”
冬雪点头:“属下明白。可是,小姐,就这么算了吗?”
“算了?”云锦唇角微微勾了一下,那笑容里却没有半分温度,“怎么可能?冬雪,你对大皇子府上的事了解多少?”
冬雪想了想,压低声音道:“知道一些。大皇子妃娘家姓沈,闺名叫沈晴韵,是翰林院沈学士的女儿。她跟大皇子是青梅竹马,从小一起长大的,大皇子对这个正妃很尊重,之前也很疼爱。”
“之前?”云锦抓住了这个词。
冬雪点头:“沈妃入门头两年,跟大皇子确实感情很好。她怀过一胎,那时候大皇子高兴得什么似的,亲自去寺庙祈福,还让人在府里种了一院子的花,说是给沈妃解闷的。可好景不长,沈妃怀孕第二个月,郑侧妃入府了。”
“郑侧妃是谁给大皇子挑的?”云锦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