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惟学正在温书,见云锦来了,连忙起身相迎。
云锦笑道:“明日便要进考场了,还这么用功。”
黄惟学有些不好意思地道:“总觉着再多看两页,心里便踏实些。”
云锦将笔墨递给他:“这是江南来的笔墨,祝你金榜题名。”
黄惟学低头看着那套笔墨,低声道:“云小姐,在下……在下一定好好考。将来若能有出头之日,定不忘小姐提携之恩。”
云锦笑了笑:“不必说什么恩。你自管奔前程去。将来做了官,做个为国为民的好官,便是还了我的情了。”
她说完便起身告辞。
黄惟学一直到她的背影消失,才转身进了院子。
那一夜,他房里的灯直到三更才熄。
云锦这些日子还抽空去了一趟云鹤亭城东那处小院。
那宅子藏在巷尾,院墙斑驳,门前石阶上长满了青苔。
云锦翻墙进去,里头只一个聋耳的老仆看门,养着几条瘦狗。
正房几间都是空的,堆着些破旧箱笼。
她本没抱什么希望,却正房东墙下发现一条极隐蔽的地道。
地道的入口用一整块青石板封着,若非她心细,还真的发现不了。
那条竟直通城外一处废弃砖窑。
云锦有些想不通,云鹤亭弄这么个地方,到底想要做什么,或者曾经用它做过什么。
决定回头这事儿还是交给凌风的人去查吧。
当夜,云锦又去了一趟户部。
云鹤亭新官上任,在签押房添了好几把锁,书案下头还叫人做了暗格。
云锦没费多少力气便寻到了那暗格,里头竟藏着两万两银票。她毫不犹豫将银票收了。
没了银子,云鹤亭才会继续往外伸手。手伸得越深,便越没有回头路。
另一边,王嬷嬷已经寻到了一间铺面。铺子离云锦的锦澜坊不远,门脸不大,原是卖胭脂水粉的,因生意不景气急着转手。
王嬷嬷照着云老太太的意思,把前后院都盘了下来,又找了匠人简单粉刷,挂上一块簇新的匾额,唤作“云记香坊”。
云老太太让王嬷嬷从府里挑了两个丫鬟婆子,让她们按着从瑞珠手里买来的方子,试着做了一锅,却不知道为啥,做出来的皂,放凉脱模之后,还真有几分云锦铺子里那些花皂的模样。
只是脱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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