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不太利索,皂上有些毛边,云老太太又让王嬷嬷去找了瑞珠,又给了二两银子,问出方法。
这回脱模利索多了,脱出来的皂十分光滑好看。
老太太大喜,亲自挑了二十几块包了油纸,装了锦盒,又让人在门口放了一挂鞭炮,云记香坊就这么热热闹闹地开了张。
云锦这几日正忙着帮楚断山查军营里那几个人的底细,一时没顾上铺子这边。
还是春喜从外头回来,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跟前:“小姐,城南那边新开了家香皂铺子,也叫什么香坊,门口还挂着‘云记’的牌子呢。奴婢去瞧了一眼,摆出来的东西和咱们铺子里的花皂竟有七八分像,就连包皂的油纸都差不离。”
云锦正低头翻看一本账簿,闻言连眼皮都没抬,只淡淡道:“他们卖得如何?”
春喜撇了撇嘴:“开张头两天确实有些生意。他们卖得便宜,一块才十二两。有贪便宜的夫人在那儿买了,还跟咱们的人打听,问两家是不是一家。”
云锦笑了笑:“你让咱们铺子里几个人,嘴都紧些,别人问起来,只说是,不清楚他们的来历。我们只管做好自己的东西便是。”
春喜点头,又压低声音道:“不过小姐,那王嬷嬷后来又偷偷找过瑞珠两回,话里话外想让她辞了咱们这边,去他们那铺子当师傅,每月开三两银子的工钱,还许她年底分红。瑞珠按您说的,没答应也没拒绝,只说考虑考虑。”
“好。”云锦将账簿合上,轻轻敲了敲桌面,“让瑞珠继续吊着她。她不是喜欢银子吗?我不仅要让她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要让她脱一层皮。”
又过了几日,买过云记香坊花皂的几个妇人,用过之后说手上有些发干,后来有个富户家的太太,用了那花皂后脸上竟起了一片红疹,又痒又痛,请了郎中一看,说是那皂里碱重,伤了皮肉。
那太太气得带人打上门去,将云记香坊的铺面砸了个稀巴烂,还扬言要告官。
王嬷嬷吓得躲在柜台后头不敢出来,连忙让人去请云鹤亭。
云鹤亭正在户部当值,闻言差点没摔了手中的笔,急急忙忙赶过来,又赔礼又作揖,还自掏腰包赔了那太太五十两汤药费,这才将人劝走。
春喜幸灾乐祸的跟云锦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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