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持续不断。
那天，在咆哮的河边，他为伍国栋说了几句话，为伍国栋的生死提心吊胆了大半天，回到家，就感到不舒服，胸口闷闷的，茶饭不思。他就想，都是河边那事闹的，想自己犯得着吗？想这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吗？人家想闹就闹，想斗就斗，关自己什么事？自己何必多此一举？这真要把自己闹出毛病来，值吗？一点都不值！一点意义也没有！所以，他见了老常也还很尊重，见了伍国栋还是很热情，始终保持一种平和的心态。
他是在老常办公室，听到伍国栋要调走的消息的，他像听到一件极平常而普通的事一样。
他说：“好事嘛，对伍国栋是个好消息。”
老常却说：“对政协却是一个坏消息。”
他说，也不知上面是怎么考虑的。不是考虑要他接我的班吗？这么快又改变主意了，变得也太快了，简直就是小孩子玩过家家，说变就变了，对政协太不负责任了。
他说，伍国栋的能力你也清楚，《委员风采》就抓得不错。这项工作既艰巨又繁琐，当初要你来负责，你就没有接。我是理解你的，知道你这年纪了，不想太劳累，所以，就没坚持，就让伍国栋负责了。如果，他调到大市去，这担子就不得不由你来挑了。
他说，有没有办法不让他调到大市呢？看样子只有一个办法了，只要大市来测评，来民主推荐，大家不提他，测评时不让他过关，他就去不了。其实，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。
老常说：“我也不想这样，但是，为了政协，也为了你郑主席，我想，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郑副主席笑了笑，说：“这确是个好办法，既不得罪上面，又把伍国栋留住了。”
他没有再说什么，从个人的角度说，他是希望伍国栋留下的，至少有伍国栋，他就不用干那么多事。伍国栋一走，《委员风采》的事肯定压他肩上。
但是，他再糊涂也不会糊涂得是非不分。他怎么能像老常说的那么去做呢？怎么能违心地让伍国栋测评不过关呢？
他想，真到他负责《委员风采》，他未必会像伍国栋那么干。这么多年了，干活谁不会，不想干应付着干，拖个一年半年才出一本《委员风采》也不是不可以。他老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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