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补贴。现在的镇财政,你们是知道的,很难马上退还那么多年的拖欠款,所以,一年拖一年。我接任后,今年的补贴已经如数发放到渔民手里,还拿出几十万偿还了旧款,但那毕竟不是一个小数目,渔民却非要我马上清还,我想了很多办法,也只能先拖着,计划一年还一点,争取五年,全部还清。
伍国栋一跺酒杯说:“这些人,胆子也真够大了,什么钱都敢挪用!”
他太激动,没有控制好力量,就见高脚酒杯“咔嚓”一声,在细小处折断了,手也被断裂的酒杯划伤了。
枝子坐在他身边,清楚地看见他的手流出了血,不禁惊叫起来,说你的手,流血了。她掐住他受伤的手指,说别动,你别动,有必要那么激动吗?又焦急地对陈晓冬说,快拿药,给他止血!伍国栋却抽出手来,甩了一下,说死不了人!然后,对杨海波说,这事如果处理不好,你和我都要负责任,你和我都不得好死!
杨海波见枝子那么紧张伍国栋,心里先还有几份醋意,听伍国栋那么一说,心里一震,吓得脸都青了,忙说:“我马上去处理。”
伍国栋见他慌慌张张的样子,喝住他,说:“你慌什么?你手忙脚乱的,怎么去处理?”
这时候,伍国栋才感觉到手痛,看了看受伤的手,又甩了甩手,把沾在手上的血甩掉了,但是,那血马上又涌了出来。枝子急得快哭了,说你先别激动好不好?你把手举起来,举高一点。说着,又掐住他受伤的手指,拉着他的手往上举。她觉得,举高手,血就不会涌出来了。
她见陈晓冬还坐着,就说:“你怎么还坐在这里?没有听见我叫你去拿药吗?”
陈晓冬苦着脸说:“这地方,我上哪去拿药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