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秋万万不会想到,自家小舅子前脚还在宗正寺吃着烧鹅,后脚便把主意打到了自己身上。
当然,这都是后话。
眼下最先倒霉的还得是庆王李承渊。
针对李琰酒楼的构陷彻底失败,李氏六家酒楼关门之后,老六的名声没有坏,无数百姓还走上街头替他说话。
第二日上午,庆王便被一道口谕召进了宫。
御书房内没有旁的朝臣。
李承渊跪在御案前,膝盖压着冰冷的金砖,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汗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!”
“李氏酒楼之事闹得满城风雨,儿臣也是后来才听说。儿臣与六弟纵有些争执,那也是自家兄弟之间的口角,怎么会用这种下作手段害他?”
李玄徽把手中密报往御案上一丢,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喊冤?”
李承渊伏低身子,“儿臣所言句句属实,还请父皇明察。”
“明察?”李玄徽被气笑了,手指重重敲着桌面,“你真当朕手里的锦衣卫是吃闲饭的?”
“还有,你与孙瑞那条狗东西商议事情时,能不能把房门关严?”
闻言,李承渊一愣,满是不解抬眸看向自己的老父亲。
这是何意味?
“哼!真是个蠢货,房门不关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。”
“怎么,生怕旁人听不见?”
“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,事以密成,言以泄败。要是当初朕夺位之事,像你这个逆子一样,恐怕脑袋早就没了。”
李玄徽说到这里,脸色愈发难看。
自己当初造反.....哦不,应该是拨乱反正,还大禹一个朗朗乾坤,是何其的小心谨慎?
直到最后才将此事告知自己的枕边人。
结果,李承渊和谋士谋划,大声嚷嚷,被在外面路过的锦衣卫听了半天,差点被这对主仆整笑了。
李承渊猛地抬头,又赶紧把脑袋低了下去。
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难看到了极点。
好家伙,自己竟然只是因为议事时声音太大才暴露。
该死!
早知道就该让孙瑞把门关死,再让所有下人退到外院。
可谁能想到,他堂堂皇子,自己的王府里竟然还藏着锦衣卫的人。
父皇让锦衣卫监察百官也就罢了,连亲儿子的府邸都不放过。
连自己的亲儿子都监视,这样下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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