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朝上下岂不是人人自危?
李玄徽看着他那副阴晴不定的模样,冷声道:“怎么,不服?”
“儿臣不敢。”
“不敢还不承认?”
李承渊咬了咬牙,最终还是低下头,“儿臣一时糊涂,与六弟争强斗气,险些铸成大错。儿臣知罪,请父皇责罚。”
李玄徽冷哼一声,一番责骂后,倒也没真拿宗室大刑压他。
谁让是自己亲儿子,自罚三杯就算了。
况且这背后,也有他故意为之的装瞎。
所以最后也只罚了李承渊半年俸禄,并让其从私库中取1000两银子,补给停业的李氏酒楼,当做损失的补偿。
这点银子对于庆王府而言不算伤筋动骨,却也能让李承渊肉疼一阵。
毕竟做生意这方面,整个皇家没有几个能比得上老六的。
李琰有钱,不代表其余皇子手里也很有钱。
“唉!朕允许你们去争。”
“都是朕的儿子,太子病重,你们谁有本事,谁能得民心,谁能让朝中人服气,各凭手段无非如此。”
李玄徽从御案后走下来,矗立在李承渊面前,“可朕要你记住一件事。”
“争归争,斗归斗,若是为了那把椅子,把皇家最后一点亲情也毁了.....”
李承渊听得后背发凉,连忙叩首,表态道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
“嗯,滚回去吧。”
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李承渊起身退出御书房。
直到走出宫门,脸上那副恭顺认错的神情才彻底散去。
回到庆王府后,他连外袍都没有换,便让人把孙瑞叫进了书房。
“混账!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孙瑞刚进门,一本书便飞了过来。
他慌忙偏头,书本擦过肩膀砸在门框上,纸页散了一地。
“殿下,这......这是何故?”
“何故?”
李承渊气得一掌拍在桌上,“你跟本王商议事情时,难道不知道关门?”
“啊....”
“啊什么啊,酒楼的事,父皇什么都知道。连你安排的计划都能复述一遍.....”
“现在整个庆王府在锦衣卫眼里就是个笑话,本王在父皇面前更成了一个连密谋都不会的蠢货!”
“你知道我有多丢人么,就像是个傻子,算计别人但还算计不明白。”李承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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