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中未必全都信服于六殿下,只要我们能得到商行中的两张引子,便能掌握六殿下的一举一动。
若是让六殿下将盐商行发展下去,如此大的一项功绩在手,对于殿下来说,绝对是不利的。”
李承渊听后微微点头。
这番话推心置腹,虽然没什么大道理和好计策可言,确实如现在境界所言。
若是让老六把盐商行做大做强.....
要知道那可是十大皇商啊,相当于掌控了大半个江南氏族的经济命脉。
若是让老六钱权到手,自己恐怕就要被动了。
这般想着,他目光下移,继续看纸张上的第二策。
第二策,问章程。
简简单单三个字,又看得人一头雾水。
钱观澜见状连忙开口道:“殿下可知黄文启此人?”
“倒是有点印象,此人应该是皇城司一位百户的儿子吧?
那位黄百户倒是听父皇提及过,是个不错的干吏。”
李承渊指尖一顿,抬眼道:“此人怎么了?”
“黄文启去年秋天才中秀才,按旧制,下一步该参加乡试考举人,再经会试取得贡士资格,最后才有资格参加殿试。”
钱观澜语气微沉,“可如今满鼎阳城都在传,辩理学宫的学子,大多数人来年开春便会参与殿试,其中自然包括这黄文启。”
李承渊靠向椅背,手指轻敲扶手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位黄百户的儿子不够资格?”
“草民的意思是,够不够资格,要看规矩怎么写。
可问题恰恰出在这里,中书萧大人主持制定的新科章程,只把殿试如何考写清楚了,对外公布的也只是经义、国策公卷和六门专卷的考试框架。”
“至于秀才如何取得贡士资格,荐举由谁担责,名单如何复核,却始终没有交代清楚。这便是朝廷从始至终没有落定下来的章程,说简单点,就是漏洞。”
钱观澜说到这里,语速慢了下来。
李承渊听后眉头微蹙,“你不会是想让本殿下从这方面入手,去针对韩秋吧?
诚然,那姓黄的是韩秋的堂弟,但那韩秋从始至终又未参与整个新科科举。”
闻言,钱观澜连忙摇头道:“殿下若直接出面指责韩秋徇私,便落了下乘。
陛下护着韩秋,朝中人人都看得明白,硬碰只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