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个头破血流。”
钱观澜停了一下,接着道:“可若换一种法子,让寒门士子自己站出来追问公平呢?”
“凭什么韩秋的堂弟、王彦卿的弟子能够越级?春闱通试的名单何时公布?荐举由谁担责?试卷是否糊名?辩理学宫会不会给自己人开后门?”
他话锋一转。
“这些问题越是合情合理,便越难阻拦。因为谁反对公开程序,谁就像是在反对公平。”
孙瑞听后神色微变。
不错不错,这倒是个好办法。
让寒门世子出面,操作起来并不复杂,越是简单的东西发展起来就越容易明火执仗。
“不错,殿下这倒是一个好办法。”
孙瑞看出李承渊的顾虑,便顺着钱观澜的话解释道:“兰台百家问实会将开,各家学派争论激烈,到时什么话都有人说。
殿下只需确保有人在恰当的时候,将这个问题抛出来即可。”
“至于由谁来说,又该怎么说,都不必与庆王府沾上半点关系。”
李承渊默默点头,算是同意了这个计策。
目光继续下移,却发现纸上第三页竟是一片空白。
不是说有三策吗?
这不才两策,最后一策呢?
“这是何意?”
他抬眸看向钱观澜,疑惑不解道。
钱观澜再度拱手开口,“前两策争商路,确规矩,而第三策却是争人心。
眼下时机未到,草民若说的太早,只会显得故作玄虚,卖弄聪明。合适时机,草民自当如实献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