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。”
李玄徽抬手指了指地上的尸体,又指了指那疑似下毒的紫金杯。
“这毒从何而来,酒何人备?器何人奉?经手之人有谁?”
“背后主使又是谁!?朕只给你们十日时间,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“是。”
大殿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两队按刀锦衣卫与皇城司铁卫便迅速进场,不仅将御医、宫人分批隔开扣押,更将现场遗留的酒水、残羹、案几寸寸封存。
韩秋来到娘子身边,拉了拉沈清照的手,自家大娘子显然是被这架势给吓了一跳。
“夫君,我们我们怎么办?”
“别担心,有夫君在呢,配合锦衣卫调查就是。”
韩秋再扭头,赫然发现自家苏女侠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想想也是,闹出这么大乱子,她作为锦衣卫的副指挥使,恐怕也难逃此咎。
没错,此时此刻,苏婉晴已经身着飞鱼服,来到宫外,提点锦衣卫的外堂。
趁着太医检查尸体的功夫,被勒令在席的李琰悄咪咪靠近,拉了拉韩秋的衣袖:“妹夫,这这算是怎么回事?”
李琰心中有些不安,目光不禁朝斜对面李承渊的方向看去。
“该不会是我三哥搞的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