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一眼,神情淡然。
“昔年承天门下死的难道不是亲骨肉?”
李琰浑身再度巨震,猛地抬手,捂住韩秋的嘴低吼道:“我靠,妹夫你疯了不成?”
“这公然殿内敢说这种话,私下说说就算了,幸好父皇现在离开了。要是让锦衣卫听去,再传到我父皇耳中,咱们两个今晚就得去诏狱里作伴。”
“瞧瞧....看,现在的父皇老爹,火气估计大到了见谁杀谁。”
韩秋往一旁挪了挪,整了整衣领,一脸无奈,并未再说话。
有些话不上秤没关系,上秤了不知....‘刘华强得劈多少的生瓜蛋子’。
大殿前方检视正飞速进行。
作为皇城司提司的陆恒亲自端着银盘,身后跟着五名战战兢兢的太医,离开了大殿,准备去李玄徽那边汇报。
御书房内,陆恒跪伏在地,开口道:“回禀陛下,御膳房所备三十二坛御酒,方才微臣已带人逐一用银针与活犬试过,无毒。”
“呈案前所有冷热菜肴,包括果脯糕点,皆尽无毒。包括蒋将军案上的酒壶亦无毒。”
李玄徽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得可怕,带着些许疑惑。
“这没有毒,那没有毒,那蒋将军又是如何死的?”
陆恒深吸一口气,颤颤巍巍从银盘中捧起那一枚方才滚落的紫金高足杯。
杯口沿线已用银针挑出了一层极为细微的白沫。
接触银针的瞬间,银质便迅速变黑腐蚀,甚至还有令人牙酸的滋滋微声。
“回禀陛下,毒就在杯上。”
陆恒低声道:“确切来说,是浸在杯口内沿与杯底龙纹的凹槽之中。
寻常酒水注入,毒性并不立即化开,须得烈酒浸润三五息后,待沉渣泛起,触唇即死。”
“好,好得很!”李玄徽怒极反笑:“连御用的金樽都能让人抹上剧毒,内廷器库是干什么吃的?”
“负责盘库封签的掌库、监事、署丞何在?”
王德全听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因为这些也都归他们内侍。
“回....回皇爷。今日申时,内廷器库送来备用的金玉樽四对,皆贴有内廷大印封条,按造办处档籍,此物乃器库总管署丞任庆丰亲自核对签押,送抵华清殿偏阁备用。”
“混账!把任庆丰给朕拖上来。”
“回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