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....”负责外围封控的锦衣卫千户快步入殿,跪地禀报道:“锦衣卫方才按册拿人。”
“内廷器库署丞任庆丰,半个时辰前于值房投井自尽。
捞上来时,身上搜出了一张撕毁的庆王府旧借券。还有.....”
千户的声音戛然而止,有点不敢继续念下去。
庆王府三字一出,犹如平地惊雷。
李玄徽都愣了一下,旋即整个人猛地拍案而起。
“(??`??Д????)什么?庆王?”
李玄徽听完事情原委,顿时怒不可遏,便让人将李承渊叫来。
很快李承渊入殿,心中咯噔一下,迎着父皇的目光扑通跪去。
“好啊,你个逆子,竟如此歹毒,弑君弑父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....我弑君弑父?父皇,儿臣冤枉。儿臣万死,不敢有此谋逆之举啊,父皇。”
李承渊似是猜到了什么,严重怀疑是老六和韩秋两个心思歹毒,在背后搞自己。
要不然父皇怎会单独把他给叫来?
他额头对着坚硬的汉白玉地面,咚咚磕得作响,瞬间便殷红了一片。
“儿臣对父皇赤胆忠心,天地可鉴。”
“定是有人栽赃嫁祸,定是有人蓄意陷害儿臣。那任庆丰何许人也?儿臣连见都没见过,何来借据一说?
求父皇明察!求父皇明察呀!”
李玄徽居高临下,俯视着面前的这个儿子,眼中不带任何温情,只有无尽的森寒和审视。
如果说老三心眼子多,喜欢搞事情,他相信。
但要说他敢弑君弑父,说实话,他也不敢相信。
事实就在眼前,负责内廷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投井死了。
就好像等着他这个皇帝中毒身亡,直接来个死无对证一般。
不过,这会不会也有他人的算计?
比如说老六为了借机搞死老三而不择手段。
有这个可能,但同样也微乎其微。
自家老六什么性格,他这个做父皇的还是很清楚,应该不至于如此行事。
那么另一种可能就是有人想离间皇家亲情,其心可诛。
但不论哪一种,似乎都牵扯到了夺嫡之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