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这和监禁我六哥又有什么干系?”
韩秋搂了搂李楚宁的肩膀安抚道:“不必想太多,或许是B项特地给两位皇子殿下的一种保护。”
“要知道,这件事往大了说,就是弑君谋逆。”
“若是真和他们二人相关联,到时候所牵扯之人,便是各自阵营中整个党系派系。”
“倘若和两位殿下无关,那就很有可能是奔着离间皇家亲情去的。”
“我想陛下应该也是不敢赌。”
“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六殿下和三殿下两人都禁足圈禁起来,待事情查明后,再行处置。
若是与二人无关,也就罢了。”
“若是真和他们其中一人有关,就算另外一人没有多大的干系,恐怕这储君之位也坐不住了。”
“不,应该说是拿不到了。
这涉及到一个底线原则的问题。”
“二人相争,结果差点把皇帝老爹给搞死了。”
“不说大臣们怎么看,你让那些在外戍边、在自己封地内逍遥的王爷怎么看?”
“斗而不破,在一定的规则下,皇帝可以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“若是真到了你死我亡的地步,或者重演玄武门之变,届时受益的就只有第三方。”
这个剧本,韩秋可太熟悉了。
不就是李承乾和李泰相争,最后便宜了个李治。
重华宫内暖阁。
窗外夜色深沉到了极点,冷风吹得廊下宫灯都剧烈摇晃,明灭不定。
李玄徽心情郁闷,后又有些后怕地扯开领口的盘龙扣,将外袍重重掼在罗汉榻上,额头上的青筋还直突突地跳着。
内侍们全都屏息退到了门外,就连王德全也只敢在外面低头候着。
就在此时,一阵轻柔、沉稳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。
温热的帕子轻轻覆上了李玄徽紧绷的额角,带着一股淡淡的沉水香气。
李玄徽身子微微一僵,顺势反手握住了那只温软的手。
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!
“陛下擦擦汗吧,龙体要紧。”
女子的声音温婉平和,带着一种尘世俗中的从容。
皇后上官氏,出身于河东名门的上官大族。
年过三十七,面容却依旧温润韶华,常常身着宝蓝色常服行走,一颦一动的眉宇间,尽显端庄凝练的大气。
有的女人就算是没有珠光宝气的打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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