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种母仪天下的气质放在人群中也是一打眼能看出来的。
她自潜邸跟随李玄徽左右,也是当朝太子李昭的生母。
要说大禹立国这些年,后宫之中无论如何风云变化,她这位上官皇后始终安坐于中宫。
且持身极正,调度六宫井井有条,从不过问半句朝堂政事。
即便自己的母族在前朝与本朝交替时数次起落,她也未曾替族中人求过一官半职。
因此在讳莫如深的鼎阳皇城中,李玄徽唯独对这位结发原配尚存着些许倚重。
“梓童,朕今日差一点就见不到你了。”
李玄徽闭着眼,深吸一口气,拉着皇后的手至胸前,语气满是疲惫。
上官皇后抬起另外一只手,替他揉了揉一侧的太阳穴。
“妾身在后宫已经听闻,万幸祖宗庇佑,陛下洪福齐天。”
“洪福吗?”李玄徽冷笑一声,睁开双眸:“你说这算是什么洪福?”
“在朕眼皮子底下,在朕犒赏三军的大殿上,竟然有人要把朕毒死。”
他猛地反手扣住皇后的手腕,逼问道:“你说....是不是他们干的,是不是那几个逆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