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为妇女主任,能够参与并帮助这个家庭的组建,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与力量。这比自己一个月领二十块工资还高兴。
第二天清晨,天还未亮透,鸡刚叫过头遍,凤娇就起身了。今天是个要紧日子——雷婶家娶亲,时辰都是早早算好的。
整个村子仿佛约好了似的,一家接一家亮起灯盏。在这年月,婚丧嫁娶是顶大的热闹,谁舍得错过?
雷婶家院里早已挤得转不开身。孩子们泥鳅似的在人群里钻来钻去,咧着嘴笑;老人拄着拐棍,在院墙边眯着眼瞧。
按本地老规矩,喜娘本该跟着迎亲队伍去的。上一回凤娇帮王婶家做喜娘,吴芳菲家在山里头,路太难走,免了也就免了。
可这回的新媳妇就在五里外的邻村,喜娘若不去,实在说不过去。凤娇是村里公认的喜娘,自然得跟着。
迎亲还有个老例:得请一个男孩、一个女孩,扛一面红旗走在前头开路。红旗寓意“红红火火,驱邪迎福”;童男童女引路,则象征新婚夫妇将来儿女双全,婚姻美满。
这扛旗的孩子须得是“全福人儿”——父母双全、家境和睦、身子康健的才好。
凤娇是村里人人点头的“全福人”,她的儿女照理也该是“全福孩子”。可惜阳阳才三岁多,扛不动旗。晓雅却正合适:模样俊、读书灵、家里和和美美,村里谁提起不夸一声?
见晓雅被选去扛红旗,长荣也挤到人前,高声说自己也要去。他和晓雅年纪相仿,自觉长得端正,书也念得不差,当然是男孩的不二选择。
大姨红艳在一旁扬着嗓子帮腔:“我们家长荣模样周正,在家会照顾弟妹,读书又争气。让他扛旗,保准新娘子将来生个一样聪明懂事的儿子!”
别的孩子虽也想争——扛旗不光脸上有光,还有零嘴吃、有红包拿——可一看长荣站了出来,心里便怯了。论长相、论读书,确实没几个比得过他。
王兴国今天也被请来帮忙干活,在人群中看到长荣如此勇敢为自己争取,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正当大家都觉着长荣最合适时,人群里几位年长的却互相递了眼色,面露难色。一位老爷子轻轻咳了一声,低声道:
“长荣这孩子是好……可‘全福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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