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’得父母双全。他没娘,终究不合老规矩啊。”
“就是,这大喜的日子,让个没没娘的孩子扛旗,像话么?有财哥四十岁才娶上一门媳妇,可别弄晦气了!”
所有人都看向红艳和她身边挺着胸脯、一脸期盼的长荣。
红艳一听这话不乐意了,跳起来争论,“怎么就不行了呢?我们长荣要长相有长相,有才能有才能!没娘又咋了?我红艳现在就是他的亲娘!”
长荣脸上的骄傲瞬间冻结,慢慢转为困惑和难堪,他还不完全明白“全福”背后的全部含义,但周围大人那骤然变化的眼神和沉默,让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“你不行”,他不安地拽了拽大姨的衣角,身子往后缩。
“红艳,你一个死了男人的寡妇,明明是大姨子,什么时候你成长荣他娘了?”李嫂不依不饶。
“什么,你骂我寡妇?信不信我抽你耳光!”红艳也不是善茬,抬起手就要打人。幸亏身边的人拉了着她。
身边的人见两人怒目圆瞪,梗着脖子插着腰对骂,都沉默了。
“妈,别跟他们争论了,我不去还不行么?”长荣扯了扯红艳的衣服,轻轻叫了一声妈。
声音虽小,但在场的人都听到了,大伙儿都愣住了,纷纷把探寻的目光扫向了一边的兴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