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喊你!”
爱民走后,凤娇才从玉米地里走出来,挨着兴国在田埂边坐下。
她稳了稳心跳,刻意寻了个话头:“你看这几十亩地,庄稼长得多好……要是风调雨顺,收成肯定差不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兴国应得有些心不在焉,“可每年这时候就旱,熬不过去,就得全赔进去。”
他声音低低的,像在说地,又像在说别的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,目光却都留意着水库的方向——那边的人下来了,才轮到他们灌水。
话渐渐稀了。夜更静了,只剩下虫声,一阵密,一阵疏。
兴国忽然往凤娇身边挪了挪。
近得能听见她的呼吸,沉沉的,带点沙,“真想搂你一下。”他哑着嗓子,话像从喉头滚出来的,滚着烫。
凤娇没动,也没出声,黑暗裹住他们,也藏住她骤然发烫的脸,不由自主得往他身边靠了过去。
兴国心神领会,顺手搂住她的肩膀,一把把她拥进怀里。
凤娇的身子微微一僵,没有挣开,兴国的胸膛厚实滚烫。
隔着薄薄的夏衫,凤娇能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搏动,一下,一下,撞着她的耳膜。
他的手臂结实有力,带着泥土和汗水的气息,将她牢牢圈住。夜虫的鸣叫仿佛忽然远了,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体温和心跳。
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,脸埋在他肩窝里,那熟悉的、混合着烟草与阳光的味道让她有些眩晕。
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度透过布料灼着她的后背,带着试探,也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。
凤娇没有拒绝,甚至带着一丝丝急切。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,晚风吹过玉米叶子沙沙作响,却吹不散这骤然升腾的燥热。
兴国的下巴轻轻蹭着她的鬓角,嘴唇无意间触到她的耳廓,引来她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意乱情迷间,他的手抚上她的腰肢,掌心滚烫。凤娇觉得浑身发软,几乎要化在这片黑暗里,化在他怀中。
她不由自主地抬起手,指尖犹豫着,终于也攀上他汗湿的、肌肉紧绷的脊背。
就在这情潮汹涌、几乎要冲破堤坝的刹那,兴国猛地吸了一口气,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抱得很紧,手臂上的青筋都微微凸起,像是在用尽全力克制着什么。
他把脸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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