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颈边,重重地喘息了几声,那气息灼热而潮湿。
片刻,他稍稍松开她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清醒:“……不行。”他顿了顿,又将她往怀里用力按了按,才像是下定决心般,低声道:“这儿不行……万一有人过来瞧见。咱们……到玉米地里去,坐会儿。”
他的提议像是一瓢冷水,却又带着更深的诱惑和体贴。
凤娇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一瞬,脸颊烧得更厉害,心里却涌上一股复杂的暖流。
他还是那个兴国,哪怕在这种时候,也还记得要护着她,不让她陷入难堪的境地。
她没说话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手指却无意识地蜷缩起来。兴国牵着她的手,两人摸黑儿朝玉米地走去。
兴国让凤娇坐下,顺手从旁边扯了几把玉米秸,铺在地上。玉米还在灌浆期,秆子正长得旺盛,凤娇看得心疼,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——兴国的神情让她把话咽了回去。
铺好一大片秸秆,兴国搂住凤娇,轻轻将她放倒在上面。玉米秸硌得背生疼,和臀部生疼。凤娇白天劝架时背上就蹭破了皮,此刻更是刺痛。
可心里那阵酥软很快漫上来,盖过了所有不适。她温顺地躺着,轻轻闭上眼睛。
这一刻,她什么都不愿想,她是自己,只盼着这个等待已久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