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柄。这份羞辱,我红艳记下了。
从此以后,你是我丈夫,我是你老婆,这名分你赖不掉。
日子还长,咱们走着瞧。你不情愿,我偏要让你看看,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!你想逃到地里去?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!
只是,那满腔的期盼和刚刚萌生的一点对未来的模糊憧憬,在这新婚第一夜的寒风里,彻底碎成了冰渣,扎在心口最软的地方,留下一道日后难以愈合的、充满怨怼的伤疤。
这婚姻,从一开始,便浸在了冰冷的失望和滚烫的恨意里。
红艳伤心难过一会儿后,突然想起今天酒席上手的红包。
既然无法洞房花烛夜,那就用数钱来打发吧。
红艳拆开所有的红包,一个一个登记在一张红纸上,数了数,竟然收了二十五块五毛的红包。
这笔钱自然自己收在口袋里了。从今以后,她就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理所当然掌管家里的财政大权。
等明天兴国回来,必须要当着这个双方父母的面,把这个事情说清楚,当面让兴国把财政大权移交到她手里。想到这些,红艳不自觉得笑了!
兴国走出村子,朝承包地走去,走到二苟他们的棚子时,棚子里传来肆意的娇喘声,还有窝棚板子床的吱嘎吱嘎声,两人正在窝棚里打扑克,兴国关掉手电筒,轻手轻脚从窝棚边朝自己那窝棚走去。
摸着到自己那窝棚,发现上面有个人,还以为是林凤娇呢,他关掉手电筒,直接扑了上去,直接压在了那人身上,对着他就是一顿乱啃。
刚一上嘴,立即意识到有点不对,这人身上硬邦邦,嘴上竟然还有胡子扎人!
“干,什么,干什么,大半夜的!”那人一阵怒吼。
兴国脑袋“嗡”得一声,脸唰得一下红了,原来睡在上面的是兴家,慌忙从兴家身上滚下来,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
黑暗里,他脸上烧得厉害,幸亏没有灯。
“我……我还以为是……”他结巴了半天,也没说出个所以然,最后只得强作镇定,故意粗着嗓子埋怨,“你来帮我守窝棚,咋也不跟我说一声!吓我一跳!”
兴家在板铺上坐起身,窸窸窣窣地摸到火柴,“嗤啦”一声点亮了挂在柱子上的煤油灯。
昏黄的光晕铺开,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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