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大伙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,兴国拿着止疼药,匆匆走过村里。
刚走进村口的时候,平时热闹的村口竟一个人都没有,安静的让人心慌!
兴国加快脚步直接朝家的方向走去,还没走进院子,就听到屋里传来岳母伤心欲绝的哭声。
兴国犹如当头一棒,双腿一软,差点摔倒在地。他强忍着不安,三步并作两步走进院子。手里还攥着那包跑了几十里路买回来的止痛药。
唐花妹看见他,嚎得更凶了,那声音撕心裂肺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哭出来:“兴国啊,你回来晚了,你爸已经走了……”
走了?
兴国站在院子中央,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黑了一黑。他张了张嘴,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花,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“咋走的?”好久,他才哑着嗓子问出这三个字,感觉天旋地转。
唐花妹只是哭,哭得整个人都在抖,她泣不成声指了指村后歪脖子树的方向。
兴国心神领会,抬腿朝村后跑去。远远的看到一群人围在一起。他深一脚浅一脚跑了过去,扒开人群,只见刘旺福的尸体就搁在两条长凳架起的木板上,白布从头盖到脚。红艳正等带着孩子们跪在前面,点香,烧着纸钱,青烟一缕一缕往上飘。
帮忙的乡亲见兴国回来了,都主动让出了一条道。
兴国没说话,走到木板前头,站了一会儿,伸手掀开白布。
刘旺福的脸露出来,面目狰狞,脸颊青灰青灰的,眼睛瞪着,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,嘴巴微微张开,好像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。脖子上一道紫黑的勒痕,深深嵌进肉里。那张脸比前天瘦了一圈,颧骨高高突起,下巴尖得像刀削。
兴国看着岳父的惨状,直接跪在了他跟前,“爸,你咋不等我回来呢!”
眼泪“哗哗”往下流,他一把抱住了岳父的头,脸直接贴在了他已经冰冷的脸上,泪水浸湿了他的脸。
兴国想起去年给老头做寿材,老头高兴得不行,围着那口棺材转了好几圈,这儿摸摸那儿摸摸,说:“这木头好,结实。听说活着的时候躺一下能长命百岁!”
那时候老头还笑,露出一口黄牙,眼角的皱纹挤成一把。
这才一年。
村里有经验的人示意兴国,让他用手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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