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岳父的双眼。兴国心神领会抱着岳父的头,用手轻抚他的双眼,没想到。双眼瞬间就合上了。
这之前,红艳几次去给父亲抹眼睛,一直都合不上。
一个站在旁边的老人感叹道,“旺福老弟,看来,你最牵挂的人还是女婿啊,看吧,女婿一回来,你就安心闭眼了!”
接着,村里人让兴国轻抚岳父的嘴,兴国照做,嘴巴很快就合上。眼睛和嘴巴都合上以后,脸上的肌肉顿时松弛下来,整个人就像睡着了一样。
兴国泣不成声,把白布轻轻盖回去,盖住那张脸。他蹲下来,从旁边拿了一沓纸钱,一张一张往火盆里放。火苗舔着黄纸,纸灰往上飘,落在他手上、胳膊上,烫出一个个小黑点。他不躲,就那么一张一张地烧。
“爸,”他低声说,“药我买回来了,你咋就不等我回来呢?”
没人应他。只有纸钱烧着的哔剥声,和风刮过灵棚的呼呼声。
刚才家里几个婶婶让红艳帮父亲穿衣服,由于身子骨已经僵硬,怎么都穿不上。
大家见兴国回来了,便让兴国把刚置办好七套寿衣都一一套在身上。然后再给死者套上
结果还是套不上,村里一个年龄大的老人在一边支招,“兴国,你抱着你爸,喊他,他或许心一软,就能穿上了!”
兴国什么都不懂,在长辈们的支招下,只好照做。
他一边搂着岳父,一边嘴里叫着,“爸,你就安心走吧,家里有我呢,我一定照顾好妈,和红艳,孩子们,我一定不让你丢脸,我一定……”
让人没想到的是,兴国一顿叫喊,搂在怀里的尸首真的软了,兴国以最快的速度给他套上衣服,穿上裤子和鞋子。
兴国给岳父穿好衣服后,村长便马上吩咐兴国干活。
村长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人已经走了,你也别太难过。后事都安排得差不多了,就等你回来。按规矩,你得去舅舅家报丧。”
兴国木木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有,”老村长压低声音,“你岳父是在后山那棵歪脖子树上……吊死的。按规矩,不能进村,这点你要懂,另外,给舅舅他们报丧的时候,他们不问,你千万不要主动告诉他们说你爸是上吊走的。免得你舅舅他们伤心难过,责怪你没有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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