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以他对美娇的了解,这不过是她心里气不过,找个发泄出口罢了。
而自己是他最熟悉,也是最信任得过的人,被她信手拿去当了情绪的垃圾桶。
他理解美娇,不过,他还是觉得有解释的必要,不然,以后遇到这种事情,美娇还是劈头盖脸责怪他。
他叹了口气,语气软下来:“我知道你是心疼翠玲,我也心疼。但你刚才那话说得确实不公平。大力是有错,可翠玲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?她也不是小孩子了,自己做什么心里没数?”
美娇猛地转过头来:“你——”
“你先别急,听我说完。”兴家抬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,“我不是说翠玲活该,我是说这种事不能全怪一个人。你要是把所有责任都推给大力,那对翠玲也不公平。她是个成年人,有脑子,有主见,她当初不愿意,大力能把她怎么样?绑起来?”
美娇的嘴唇动了动,像是要反驳,但终究没说出什么来。
兴家趁热打铁:“你这么激动,说到底还是心疼翠玲,觉得她吃亏了。可你想过没有,你要是把翠玲说得像个完全没脑子的受害者,那她自己心里怎么想?她以后怎么抬头做人?她不是大力的玩物,她是自己做了选择,只不过这个选择的结果不太好罢了。”
美娇沉默了。
她低着头,盯着地上的一块碎砖,脚尖在上面碾了碾,碾出一小片白色的粉末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说了一句:“你说得轻巧。要是你闺女呢?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我说什么‘两个人都有责任’?”
兴家被她这句话噎住了,张了张嘴,半天才挤出一句:“那……那我要是真有个闺女,我肯定先把那小子腿打断。”
美娇没忍住,嘴角微微动了一下,但很快又绷住了。
“所以你看,”兴家摊了摊手,“你刚才骂我的那些话,什么‘提起裤子不认账’,什么‘你们男人都是这德性’,是不是骂得有点冤?”
美娇抬起眼来看着他,目光里那股凶劲儿已经散了,但还是不肯松口:“冤什么冤?你们男人替男人说话,天经地义——”
“我这叫讲道理,不叫替男人说话。”
“讲道理?”美娇哼了一声,“你们男人讲道理的时候,就是想把责任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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