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给女人的时候。真到了出事的时候,谁扛得多?谁受得罪大?你们讲道理的时候怎么不算算这个?”
兴家被她堵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又气又想笑:“你这人怎么这样?我刚才都说了大力有错,我只是说不能全怪他一个人——”
“你就是那个意思!”美娇又来了一句。
“我哪个意思了?”
“你就是觉得翠玲也有错!”
“她难道一点错都没有吗?”兴家这话一出口就知道坏了。
美娇果然炸了:“兴家!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——”兴家往后退了一步,但嘴上还是没忍住,“我又没说错,你急什么?”
美娇二话不说,攥起拳头就朝他肩膀上捶了过来。
兴家侧身一闪,那拳擦着他的胳膊过去了。美娇打空了,身子往前一扑,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石板,整个人打了个趔趄,眼看就要摔下去——
兴家眼疾手快,伸手一把揽住了她的腰。
时间好像停住了。
美娇的半边身子靠在他怀里,一只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襟。路灯昏黄的光从头顶洒下来,把两个人的影子融成一团,歪歪扭扭地铺在地上。
她的呼吸有些急促,胸口一起一伏的,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。兴家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儿,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、属于她自己的气味,像晒过的棉被,又像雨后青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