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贵人来了!”脚步却比牛还急,踩得地上的土坷垃噼啪响。
远远的,张向前就看到了廖长生牵着牛朝大路上走来。
“长生叔,新年好啊!”尽管年都过完了,张向前今年第一次见他,还是跟他拜了个年。
“向前,可算把你们盼来了!”廖长生看着三人,嘴角咧到耳朵根上,脸上的皱褶都快打结了。
到达廖长生家门口,王兴国解下带来的礼品,提着跟着进去。
廖长生见三人来帮助自己,还提了那么多东西,难为情道,“向前,这,这,太客气了,麻烦你帮我们干活,还要给我老头这么大的礼。”
“长生叔,这是一点过年的心意,还请你收下!”
“中,中,老头子能攀上你们,真是我的福气啊!”说着,廖长生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,一股子土腥味混着陈年烟叶的味道扑了出来。
屋里黑黢黢的,只有灶膛里一点余火映着暗红的影子。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灶台前,弯腰从水缸里舀了瓢凉水,哗啦倒进锅里,又转身去碗柜里摸碗。
碗柜是几块破木板钉的,门歪歪斜斜地耷拉着。他掏了半天,摸出三只粗瓷碗来,有一只是豁了口的,另一只碗底还粘着几粒干饭粒,实在是寒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