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冒出一层冷汗,心脏骤然悬到了嗓子眼。
她太懂林美姣了。
这段时间,美姣看似平静上班、好好度日,可私下里,她无数次跟翠玲吐露过厌世的念头。
她不是没想过死,只是太怕狼狈、太怕痛苦、太怕死后模样难看。
她纠结过无数次:想过喝农药,可听村里人说,喝药死的人,死前腹痛如绞、口吐污物、七窍狼狈,死后还要被灌大便,凄惨又肮脏;
想过上吊自尽,又害怕吊死的人双眼突出、舌头外吊,模样狰狞吓人,死后还要被人指指点点;
想过投河溺亡,可听说淹死的人捞上来肚子鼓胀滚圆、面目浮肿,模样丑陋不堪。
她一次次想死,又一次次因为恐惧、因为难堪,硬生生忍住,苟延残喘熬到现在。
翠玲原本以为,她肯出门上班、肯露面见人,是慢慢从执念和绝望里走出来了。
万万没想到,她心里那点求死的念头,从来没断过,只是深深压在了心底。
如今听闻安眠药可以安静离世、一觉长眠,没有痛苦、没有狼狈、没有狰狞死相,她瞬间动了死心。
翠玲吓得浑身发抖,心脏狂跳,紧张得手心全是冷汗,慌忙不停给单纯的美娜使眼色、递眼神,拼命暗示她别再说了、赶紧打住!
她太怕了。
美姣本来就心如死灰,一旦知道有这样一种体面、安静、不遭罪的死法,怕是真的会走上绝路。
可美娜心思简单、没心没肺,压根没看懂翠玲眼底的惊慌与哀求,也没察觉林美姣眼底那死寂的决绝。
她只当美姣是单纯好奇,毫无防备地继续随口说道:“应该不痛苦吧!城里好多想不开的人,都是选吃安眠药的,听说安安静静睡过去,一点罪都不受,是最体面的走法了。”
字字句句,落在翠玲耳里,字字诛心。
翠玲脸色煞白,死死盯着身旁平静沉默的林美姣,心底一片冰凉。
她生怕再多一句,就能彻底把林美姣那点仅剩的活路给堵死。
翠玲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慌,脸上硬是挤出一副随意的笑脸,快步上前打断两人的对话,故意把声音扬得轻快,硬生生岔开话题:“哎呀,你俩瞎聊啥呢!药就是药,治病睡觉用的,哪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她伸手一把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