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过美娜,故意拍了拍她的胳膊,装作打趣的样子:“天色都这么晚了,你妈妈还等着你和兴家回去吃饭呢,你在这儿唠个没完。赶紧走,别在店里耽搁了。”
说完,她不敢给美娜继续开口的机会,也不敢让美姣再接话,转头又故作轻松地看向林美姣:“美姣,你别听她胡侃,城里那些有的没的都是传言,不准的。你就是最近太累、睡不好,脑子胡思乱想。等晚上好好歇一觉,过两天就缓过来了。”
翠玲语速极快,句句堵死刚才沉重的话题,刻意把气氛往平常、琐碎、生活化里拽。
她心里慌得快要窒息,面上却必须装作若无其事。
美娜被她突然一扯,懵懵懂懂的,压根没察觉到不对劲,还傻乎乎地补了一句:“本来就是嘛,人家都说安眠药走得最安稳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!”翠玲立刻高声打断,几乎是强行截断她的话头,“别说了别说了,赶紧回家!再晚回去天都黑透了!”
一边说,她一边使劲推着美娜往外走,眼神慌乱地偷偷瞟了一眼身旁的林美姣。
只这一眼,翠玲心口又是一沉。林美姣没有再说话。
她静静站在柜台边,眉眼低垂,脸色平淡得近乎死寂。没有悲伤,没有委屈,没有眼泪。可越是这样平静,越让人害怕。